2月初,韩国政府宣布,韩国医学院将从明年开始扩招65%,在现在每年三千多人的基础上,再多招两千名学生,想要通过扩招,来解决长期以来的医患比例失衡问题。
结果这一石激起千层浪,韩国医生和医学生马上就跳出来表示反对,而在被政府拒绝之后,他们立刻就启动了全国范围的罢工罢课。 AI算力“卖水人”的造富神话仍在继续。

二 |
这一下子,全韩国的病人可遭了秧,各大医院的手术量直接腰斩,就连癌症病人治疗都被无限延后,孕妇的剖腹产也被取消,甚至还有韩国网友爆料,自己的奶奶因为透析推迟而去世。
闹到这个地步,韩国上下可以说是鸡飞狗跳,让本来就进入负数的人口增长率又雪上加霜。
医学院扩招为什么会激起如此强烈的反弹?这场罢工行动,是不是如韩国政府所说的那样,完全是在反对扩招呢?
实际上,医生罢工,在韩国早就不算是什么新闻,光2000年以后,就发生过4次,算是坚定地践行了三年一小罢,五年一大罢的斗争传统。

三 |
从2006年开始,韩国医学院录取人数就一直限制在3058人,相比5000万的总人口,可以说韩国医学院的选材,是真正做到了万里挑一。
但这样低的招生比例,造成的结果就是韩国医患比例严重失衡。
近日,AI云平台Together AI宣布完成8亿美元C轮融资,投后估值飙升至83亿美元(合约581亿元)。本轮融资由沙特阿美旗下Aramco Ventures领投,英伟达(NVIDIA)、Vista Equity Partners、General Catalyst等明星机构跟投。

四 |
当前,在大模型竞争激烈之下,这家成立仅4年的AI云平台服务商,为何能吸引巨头们争相入局?答案,或许藏在“开源模型”与“华人技术天团”的两个关键词里。

五 |
按照经合组织的数据,韩国每1000人中仅有2.2名医生,在发达国家中排名垫底,并远远低于该组织3.7的平均水平,而且相比人均GDP远不如自己的墨西哥也只高了0.1。
报告显示,韩国医生全年人均接诊患者高达6113名,相当于每天上班都得看16到17个病人,接诊数量位列经合组织之首,是平均水平的3.4倍,而且相比于第二名的日本,也断崖式领先了1800多人。
然而,尽管韩国医生也在抱怨,日常工作太辛苦,病人永远都看不完,但只要政府敢说要提升医生数量,他们又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包括前面提到的,为什么医学院录取人数要卡死在3058这个数?那也是十几年前,韩国医界跟政府反复博弈交涉后的结果。

六 |
甚至在2020年,当时的文在寅政府想趁疫情推动扩招,提出每年扩招400人,也一样因为医生罢工反对而流产。

七 |
一年估值上涨1.5倍,开源AI成吸金利器
Together AI成立于2022年,几乎与ChatGPT同期诞生。
要知道,那时候因为要应对新冠冲击,韩国整个医疗系统都累得人仰马翻,但韩国医界却坚持运用了一套“韩医不等式”:我很累≠缺医生,即便医生过劳猝死新闻时有发生,每周上班超过80个小时的大有人在,韩国医界仍然是一直拒绝承认扩招的合理性。成立时,公司就明确定位——做一家 “AI原生云”公司 ,核心业务是向企业出租基于英伟达GPU集群的算力,让开发者能以极低成本运行开源大模型。
那为啥一个个都干得这么累了,却还要这么极力反对扩招呢?
其实在外界看来,韩国医生几十年如一日地排斥扩招,最主要的原因,不过就是想要维持自身的垄断地位。
在本次扩招风波中,一条经合组织的调查数据被广泛引用。

八 |
发展初期,以OpenAI为首的闭源模型,曾一度占据主导地位,但很快市场发现,企业端落地的AI业务面临一个残酷的事实:闭源前沿模型Token费用高昂,无情地吞噬了AI应用们的利润空间。
它显示在2020年,韩国医生仅算平均的工资收入,一年下来就有将近20万美元,相当于140万人民币,这不但在经合组织里排名第一,而且在韩国国内,医生收入也是一般工薪阶层的4到7倍。
可以说,在韩国,只要能当上医生,就等于是一步登天,立刻就实现了阶层上的大跳跃。

九 | 而随着DeepSeek等高性能开源模型的强势崛起,行业现状正在发生改变。

十 |
所以韩国高考本来就卷,考医学院更是卷中之卷,不少人甚至能够连续复读五六年,就是为了死磕医学院。

十一 |
像最近3年,韩国国立大学医学院一共录取了1121名学生,其中911人居然都是往届生,等于说应届高中生能考上的还不足两成。
而这种激烈的竞争,又反过来,让医学生的精英意识变得非常浓厚。
包括这次罢工抗议,医界反对的理由之一,就是认为扩招会降低医疗水平。
在从“闭源”向“开源”转型的过程中,Together AI直击这一痛点,通过整合DeepSeek、MiniMax、Kimi等主流开源模型,为企业级客户提供Serverless推理、专属基础设施及批量推理等多元化服务,成为这波开源模型生态爆发中,最大的受益者。

十二 |
依托完善的开源模型生态布局,Together AI打造出极具性价比的开源模型“平替”方案。数据显示,在同等甚至更优性能表现下,企业接入Together AI算力服务后,推理成本可降低6倍至60倍。
韩国医师协会曾经拍过一个宣传片,里头给观众提了这么一个问题,说:“在生死关头,你们是想要全校第一给你看病,还是想要那些上学时就不认真,却因为扩招而混进来的学生给你看病?”
咱们暂且先不评论这句话的逻辑到底对不对,但就前半句来看,在韩国除了医生,还真没有第二个职业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以“全校第一”自居了。
以其AI客服平台Decagon为例,当工作负载全部迁移至Together AI后,推理成本直接缩减6了倍。

十三 |
而且就像前面说的,很多人是复读多年,内卷到了极致,才考上了医学院。强大的成本优势,直接转化为真实的业绩订单:最新一季年度预订额显示,Together AI的订单量较上个季度,强势突破11.5亿美元,即从最开始的2024年初3000万美元,暴涨到现在的11.5亿美元,涨幅达38倍。

十四 |
结果现在跟我们说以后要扩招,考试难度要下降,那我们以前不是白卷了吗?这心理立刻就不平衡了。
所以这次不单是韩国医生参与罢工,几千个在读的医学生也在跟进罢课。

十五 | 他们摆出的态度是:这书就算是不读了,也坚决不跟“差生”当同学。
两年暴增38倍的年度预订额,彻底引爆了Together AI在开源AI领域的商业潜力。
但在政府和民众眼里,医生的这种骄傲却实在是有些过头。
首先韩国医生确实紧缺,然后呢,医生和医学生上了车就想焊门的行为,也着实令人反感。
一般韩国人就觉得:没错,医学生的学习成绩是最好的,但尖子生也不代表说什么好处都是你们的呀?看看全世界,哪有一个国家的医生,会因为扩招罢工的?你们这不是拿病人的性命在勒索吗?你们反对来,反对去,说到底,不就是怕医生变多了,让收入下降吗?
民调也显示,扩招政策获得了近八成韩国人的支持,而罢工发生后,各种医疗延误、推迟乃至患者死亡的事件,也让民众对医界的批评不断增加。
而有民意撑腰,现在韩国政府的态度,也是近年来最为强硬的。一是,随着AI Agent的爆发,企业AI已不再需要简单的问答机器人,而是能够处理复杂工作流的数字员工,这从中催生了海量的Token调用量。
抗议开始时,政府就发布了医疗危机警报,23号,又将医疗危机警报上升至最高的“严重”级。
并组建特别中央对策本部,派出军医和公卫医生,建立应急医院接待病人,等于是用应对战争的姿态来对付罢工。二是,Together AI自身也通过底层技术的创新,打破算力成本的物理瓶颈。
其通过自主研发的自研ATLAS推理引擎,以及推测解码(Speculative Decoding)等前沿技术,将部分推理工作负载速度最高提升400%。
同时,政府下达返岗令,还派出检察官,要求医生立即返岗复诊。这种全链路的技术优化,使得Together AI能够以远低于传统云厂商的成本,交付出企业级所需的推理服务,构筑起技术壁垒。
也正因如此,Together AI估值持续攀升。

十六 | 2025年2月,在由General Catalyst领投的B轮融资中,Together AI的估值仅33亿美元。并且警告,如果不服从命令,就会采取法律手段,最多可以判3年有期徒刑,处以3000万韩元(约合人民币17.4万元)的罚金,政府还威胁要吊销医师的执业证书。
然而,即便政府强硬,舆论反对,韩国医生却依然不愿有丝毫妥协,甚至在返岗令发出后,还有不少医生选择辞职来表达抗议。然而,16个月之后,其投后估值就达到83亿美元,这相当于一年内上涨了1.5倍。

十七 |
那么问题就来了,韩国医生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荒唐的事情上,如此坚持呢?他们真的只是在反对扩招吗?
其实站在医生的角度,韩国医疗人力不足的原因要复杂得多。
在医师协会的意见里,现在韩国医疗的真正问题是过度市场化,这导致大量医生都去搞整形、美容赚大钱,而像儿科、妇产科这类的基础医疗项目,却越来越无人问津。
而这些年来,韩国人的内卷是全方位加剧,早就从学历蔓延到了相貌仪表,所以整个市场越做越大,水涨船高之下,医美从业者的收入也越来越高。
香港的《明报》统计就发现,在所有医生专业中,整形外科以236万港元的年薪排名第三,仅次于胸外科和眼科。
北大校友与斯坦福教授坐镇,一支“华人技术天团”浮现
Together AI的快速崛起,除了踩准开源AI的产业风口,背后还有一支“华人核心技术团队”浮现。
翻看Together AI的官网,不难发现,其创始人团队堪称“学霸天团”,且华人占比较高。
首先作为这支技术天团的核心代表之一,联合创始人兼CTO的张策(Ce Zhang)来自于北京大学。

十八 |
而同样是以医美为主的皮肤科排在第九位,年薪177万,高于内科和妇产科。收入垫底的则是家庭医学科和儿科,分别为88万和64万,相比头部的科目,足足差了三四倍。

十九 |
更关键的是,相比门槛较低的医美项目,其他医生投入学习的时间还更加漫长。
一个普通科医学生,刚毕业拿到行医执照,就能直接从事皮肤美容。履历显示,他拥有扎实的顶尖学术背景,2008年张策本科毕业于北大数学系,随后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获得博士学位,且担任过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系的助理教授。但如果他想晋升为专科的妇产科大夫,就还得经过四到五年的培训和实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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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研究中,他始终围绕如何让机器学习更便宜、更可信、更容易被更多人使用的这一主线,认为AI不应当只是巨头们的专属工具,而是通过系统层、调度层、分布式架构的创新,把训练和推理的算力成本打下来,让个人、初创公司、传统行业都能低成本地使用开源大模型。
基于这一核心理念,张策主导了Together AI在底层算力调度与推理引擎上的创新,带领团队研发自研的ATLAS推理引擎,并深度集成了NVIDIA Dynamo等先进的分布式推理技术。
这两边投入和产出如此不成比例,那医学生当然都更愿意去给人拉双眼皮,而不是守在手术台边给孩子剪脐带了。这一系列的创新,让Together AI实现了上下文感知的智能路由与KV缓存管理,有效避免了大规模算力部署中的冗余计算问题,进而在商业上成功斩获年度预订额突破11.5亿美元的亮眼成绩。
其次,张策之外,公司联合创始人珀西·梁也是一名深耕AI领域的顶尖华人学者。
另外,这种在医疗上的逐利就业,也导致了大部分医疗资源都往首都集中。
所以一方面,在首尔核心的江南区,各种形式的医美诊所比咖啡店都多,另一方面却是地方医院和苦逼科室,长期都面临招不到医生的窘境。身为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教授,珀西·梁是斯坦福基础模型研究中心(CRFM)的主任。在自然语言处理与机器学习领域,他专注于开源基础模型的研发、模型评测体系的搭建等。
有资料显示,2018年至2022年,韩国新申请开设的979家普通诊所中,86%都涉及医美。
在团队合作上,如果说,张策在底层架构方面,为Together AI搭建了一条高效、低成本的算力“高速公路”,那么珀西·梁则凭借深厚的学术积累与行业认知,成为公司技术落地的“导航仪”。他通过严谨的评测基准,帮助Together AI在纷繁复杂的开源模型生态中,持续筛选出最优方案,确保底层技术的可靠性与前沿性。
而儿科、外科、妇产科、急诊科等“必备科室”医生,却从10年前的2500多减少到了现在2000人不到。
在张策与珀西·梁的领衔下,他们与公司首席科学家特里·陶(Tri Dao),共同撑起了公司的底层竞争力,合力将Together AI的“算力成本”实现指数级下降,并从多个维度夯实Together AI的底层算法与系统能力,让公司在算法迭代、模型选型、系统架构、算力调度等方面持续领跑。
英伟达的“阳谋”:扶持生态卖更多GPU
再来看英伟达的出手,实际上,背后也暗含巨头布局AI算力生态的渴求。
儿科招聘率常年在四分之一上下,非首都地区的住院医师招聘率,更是只有区区的11.8%。
甚至像韩国顶尖的首尔大学医院,居然也需要招聘11次,才能招满47名外科医生,可见这诊疗科室的失衡,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地步。作为跟投方,英伟达不是第一次入局Together 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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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医生看来,你政府搞扩张也没有用,因为招来的学生,最后还是会流向整形美容机构。
早在2023年11月,A轮融资时,英伟达就参与了其早期融资。
只有对整个医疗制度进行大改革,拿出更细致可行的办法,才能够解决现在的资源分配不均的大问题。
但显然,现在韩国政府并没有耐心和时间,再去制定一套更完整的政策。
因为4月10号韩国国会就将改选,执政党和最大在野党现在的支持率是五五开,所以在政治上,尹锡悦政府没有妥协的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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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,医生协会也会抓住这个关键,尽可能地延长罢工,来打击尹锡悦的威望。彼时,英伟达也作为跟投方,投资该公司,而本轮融资中,领投方为Kleiner Perkins(凯鹏华盈)和沙特阿美旗下的 Prosperity7。
英伟达之所以持续布局这家公司,目的也很明确。
因此可以预见,在选举结束前,双方都不会让步,韩国民众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,还得继续忍受无人看病、手术延后的窘境。截至目前,被英伟达看中的Together AI,已不是一家简单的AI云服务商了,而是英伟达庞大算力帝国中不可或缺的“生态节点”。
最后从韩国的例子回到中国,应该说,我们在医疗上的问题,其实也有许多相似之处。
我们一样都有科室不平等,人手不足,地区分化和医生过劳等诸多问题,如果讨论更核心的收入,那中国医生的困难更是要大得多。

| 简单来说,就是通过投资,英伟达直接锁定了巨额的硬件订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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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临这么多不利条件,我们的医疗系统还能持续运转,没有像韩国一样发生过全国性停摆,这离不开全国医护人员的无私奉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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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在现代社会,光讲奉献远远不够,利益的诉求也必须要得到重视。
披露显示,Together AI的商业模式是建立在英伟达的H100、H200乃至最新的Blackwell GPU之上。
从这次韩国医生罢工中,我们可以看到,所处立场不同,看待问题的角度就完全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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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中国是一个比韩国大得多的国家,各种利益集团的纠葛还要更加复杂。而Together AI年预订额突破11.5亿美元之后,势必也将对海量的GPU集群有更刚性的需求。
如果政策制定只是采信其中一部分的说法,那么就算不会像韩国这样,遭遇公开的反对,在推行的过程里,也一样会碰到各种阻力,最终导致政策失灵或者变形。英伟达的注资,刚好为自家芯片的持续消耗“铺路”。
除此之外,英伟达也正试图通过这类“新云”(Neocloud)服务商,打破传统云计算巨头的垄断,构建起更为广泛的算力分销网络。

| 这对于英伟达来说,相当于通过扶持Together AI等服务商,将中长尾的AI开发者和企业需求打包,进而转化为更稳定、更可预期的采购曲线。
| 7月1日,英伟达已正式推出AI Compute Partnership(AI 算力合作计划),并明确其“产业链共建伙伴”的定位。这意味着,英伟达将不止卖硬件,还将提供信用支持和收益共享机制,让Together AI等这类企业无需承担巨额的前期资本支出,就能快速扩张算力规模。
在这一模式和新定位下,英伟达已和Together AI之外的AI云服务商,如Sharon AI、Firmus等建立合作,他们将共建基于NVIDIA DSX AI Factory架构的“AI工厂”。
最新一季财报显示,英伟达交出了一份令人瞩目的成绩单:单季营收高达816.15亿美元,同比大增85%;归母净利润更是同比飙升211%,达到583.21亿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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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数据不仅刷新了英伟达季度营收的纪录,还助力英伟达站上5万亿美元市值,充分印证全球市场对AI算力基础设施的旺盛需求。而仔细翻阅这份绩单,不难发现,客户的多元化是此次英伟达业绩大增的一股力量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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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报显示,在数据中心业务中,英伟达的业绩增速需求,不仅来自超大规模云厂商(Hyperscaler),还广泛来源于AI云、工业、企业及主权AI客户,客户结构的分散化,降低了英伟达对单一大客户的依赖,让其构建起更具韧性的增长盘。
| 同时,随着全球大模型迭代的加速,以及AI应用的快速落地,又进一步带动了全球AI工厂、数据中心的扩容,让下游云厂商、AI原生企业及政企的算力采购需求旺盛,增强了英伟达业绩向上的预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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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英伟达的这场“阳谋”之下,Together AI也放话称,计划在未来五年内将公有云容量,也就是“算力”规模扩大50倍。这意味着,当算力成本不再是行业瓶颈时,属于开源大模型的时代或将真正到来,对于AI开发者而言,届时将是真正意义上的“Together AI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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